宋芳菲点点头,“下这么大雨,能到哪里去。”
“好的,宋总请跟我来。”
跟着保姆走出房间,宋芳菲四处观看。
很快就发现外面守着很多保镖。
这是什么地方?
主人是谁?
宋芳菲都一无所知,不过还好,确定这里是大港。
风雨中,隐隐听到海浪的声音。
难道在海边?
错不了,别墅一般都在海边不远。
只是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,又不能打电话。
逛完别墅后,宋芳菲对保姆道,“你去忙吧,我自己呆一会。保姆摇头,“不行的,宋总,我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您。”
“如果伺候不好,那我就麻烦大了。”
宋芳菲很无语,那行吧。
其实她也料到,对方必定会跟着自己。
回到房间里,她问保姆,“有酒吗?”
“有的!”
“宋总稍等。”
她很快出去拿了一瓶红酒过来。
这种酒很贵,市面上至少得卖十几万一瓶。
宋芳菲越发好奇了,这种奢华程度,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的。如果自己没估错的话,光是这套别墅值价好几个亿。
可这别墅的主人跟匪徒又有什么关系?
宋芳菲心里有些不淡定了,此刻岳延应该快急疯了。
应该怎样给岳延传递信息?
宋芳菲问保姆,“这里有电脑吗?”
保姆道,“电脑有,但不能上网。”
什么人啊?
宋芳菲瞟了她一眼,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长得也蛮标志的。
可她简直就跟被人洗了脑一样,对主人忠诚不二。
“开酒吧!”
宋芳菲坐下来,一时也找不到脱身的好办法。
保姆开了酒,倒入醒酒器。
宋芳菲喝了杯酒后,望着保姆,“你愣着干嘛,坐下来一起喝。”
保姆吓得连连摆手,“不行,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一个人喝酒挺闷的。”
“喝点吧,再说红酒不醉人。”
保姆还是不敢。
宋芳菲道,“你平时喝过这种酒吗?”
保姆道,“我们做下人的,哪有资格喝这么高档的酒?”
“听说这种酒很贵的,老板都是拿来招待客人。”
宋芳菲笑道,“的确,这种酒在市面上一瓶得十几万。”
保姆瞪大了眼睛,十几万啊。
我的乖乖。
抵自己好几年的工资呢。
宋芳菲道,“你们老板是不是叫你以后跟着我?”
保姆愣了下,“应该是吧,反正他叫我好好伺候您。”
宋芳菲轻松地道,“那就行了,以后你跟着我,我把你当姐妹一样。”
“坐下吧,陪我喝点。”
保姆吓得脸色发白,“不,不,不!”
宋芳菲给她倒上酒,“我对你好,难道你不愿意?”
“那你要不要我让你家老板把你分给别人?”
保姆答不上来,宋芳菲端起杯子叫她喝酒。
她小小的抿了一口。
十几万一瓶的红酒啊,味道特别纯正。
宋芳菲一边劝酒,一边轻柔地道,“反正我也没个伴,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伙伴了,在别人面前你是保姆,私下里我们就是姐妹。”
保姆的脸红了,宋芳菲跟她拉起了家常,两个人聊着聊着,渐渐地话也多了。
像她这种当保姆的,肯定是家庭条件不好才干这种工作。
平时上面那些人哪个不是凶巴巴的,佣人之间也有争斗,难得有人这么关心她,说说心里话。
保姆乘着酒兴,什么话都跟宋芳菲说了。
可问她这是谁的别墅,她却说不上来。
宋芳菲赶紧捜她的身上,很遗憾,她没有带手机。
怎么办?
宋芳菲站起来,透过窗外朝楼下望去,门口有保镖把守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赶紧穿过卧室,爬到顶楼。
楼上不可能有人值岗的。
冒着雨居高临下看了一阵,也顾不上女孩子家的矜持,咬咬牙翻过一个多人高的护栏,从顶楼顺着下水管往下爬。
这边没有保镖守着,至少是安全的。
可宋芳菲这种大家闺秀,以前哪吃过这种苦?
要从三四层楼高的下水道爬下去,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
宋芳菲顾不上那么多了,脱掉鞋子,硬着头皮,翻过了护栏。
轰隆——
黑暗的天空中,突然响起一个炸雷。
刷
劈啪啪——
一道道闪电掠过长空。
大雨继续像疯了一下猛下。
宋芳菲冒着滂沱大雨,咬住贝齿,一点点朝下方滑去。
嘀嘀
大门外面,一辆劳斯莱斯开过来,值守的保镖见状,赶紧打开了别墅院子的大门,恭恭敬敬鞠躬着身子站在那里。
一名中年男子撑着伞,拉开车门喊道,“老板好!”
车上下来一名差不多年龄的中年男子,下车后抬头看了眼二楼。
“人怎么样了?”
打伞的男子恭敬地道,“在楼上呢,刚才还出来逛了一圈。”
中年男子点点头,走到了屋檐下。
“老板,请!”
几名保镖自然散开,打伞的男子鞠躬着身子道。
噔噔噔——
他引着老板来到二楼,老板停下来,目光朝宋芳菲所在的房间望去。那边看起来很安静,没有一丝声响。
中年男子站在那里,也没有靠近的打算。
刚才打伞的男子是这里的管事,管事请示道,“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“不了。”
“好好招待,不要怠慢了。”
“请老板放心,伺候得好着呢。”
“我去把小莲叫过来。”
管事走过去喊了几句,“小莲,小莲。”
小莲没反应,他又走近了一些。
语气严肃道,“小莲!”
哎,反了这丫头。
管事闯了进去,只见小莲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。
管事大惊,立刻冲进卧室去看。
哪里还有宋芳菲的影子?
“来人,来人!”
几名保镖听到声音,飞快地冲上二楼。
老板沉着脸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,不,不好了,宋总不见了。”
“浑蛋!”
中年男子气得大骂。
管事立刻叫人四处捜寻,保镖把别墅都捜遍了,也不见她的人影。
难道她跑出去了?”
不可能,这里守卫这么森严,只有一个门可以出入,她一个女孩子能跑到哪里去。
“再捜!”
管事吓得魂都没了,顾不上打伞,冲进雨里,将整个别墅上上下下都翻了个遍。
老板抬起头望着三楼,几名保镖跟他一起上楼。
三楼没人,又冲到三楼楼顶。
如果真要逃走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从三楼楼顶跳下去,跳到别墅的后面,那里是守卫的漏洞。
可要从三楼楼顶往下跳,不要说她一个女孩子,就算是个大男人只怕也不可能。
老板带着人冲到宋芳菲翻过去的位置察看。
他的目光一凝。
鞋子!
一只折断了跟的高跟鞋扔在那里,老板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带着人匆匆赶到宋芳菲逃走的位置,他捡起了那只鞋子。
管事惊慌失措,正要说话,老板抬起手,啪地一声抽在他脸上。
然后他扔了鞋子,一字一句道,“一个光着脚的女人,我倒要看你能逃多远?”






